那里,正是他唇的位置。
就像电影《L'amant》里,少女低头将唇印在车窗玻璃上,引诱初次见面的华人富家公子东尼的画面。
那样轻浮又天真的吻……也让他第一次见到她皮囊底下另外一种模样,妖娆、天真、冶艳都无法形容的模样。
让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乱了心弦。
也就是这个夜晚,让他真正开始正视自己和她的关系。
是跟着自己的步骤走,还是跟着她的步骤走。
跟着自己的步骤走,巧取豪夺都不难,她都是他的掌中之物,却要担心会不会将最真实也最美丽的她抹杀掉?
又或者,跟着她生涩的步骤走,就像撬开贝壳紧缩的壳,触摸柔软贝肉里的珍珠却不会伤害到珍贵的贝一样……
他需要做一个选择。
现在看来,选择第二个做法,是对的。
……
柏苍按了下鼻梁上的雷朋飞行员墨镜,神色自若地走进了酒馆的厅堂,第二次来,他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这里是那天跳舞的地方,此刻也依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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