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干脆地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间,索性起身去洗澡间冲澡。
电话那头的温念白也不生气,嘚瑟地把手机一扔,也去沐浴了。
在这样干净而纯朴的地方,她很容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越发想念他的体温。
这么一瞎折腾互怼,心底那些因为远离而产生的离愁与思念都淡化了许多,仿佛他就在身边,并未远离。
……
第二天一早,温念白和其他同事一起继续跟着李副县长等陪同人员吃了早餐上车去其他留守儿童学校进行捐赠。
工作之余,她也顺便向李副县长打听了田禾先生夫人的事情。
李副县长想了想,告诉她:“对,是有这么一家外资企业在我们这里做了一个慈善基金,确切地说是企业老板的夫人建立的。”
“那位夫人隔个一两年会回来一下,她是咱们融宁人,不过她早几年去世之后,那家企业就再没有派人来过,不过善款还是定时打过来。”
温念白闻言,点点头:“如果慈善基金会那边有接待企业方面的人,希望您能帮个忙通知一下我,我有比较要紧的事儿,行吗?”
李副县长猜测大约是商业合作方面的事儿,他爽快地答应了。
“没问题,其实跟企业接触,招商引资这块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范畴,我跟那个基金会熟悉得很,如果有人来,他们第一时间一定会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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