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中的。
老夫人的脸色顿时慌乱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你知道了？”
果然。
苏妍心难以置信的看着卢婷芳，“真的？”
她原本是猜的，可是卢婷芳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妈……”
顾柔真的在嫁给苏厉天之前，有一个初恋情人，而且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让那个男人在苏氏濒临破产之际，还会慷慨相助，还要辗转通过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手。
一时间，苏妍心想歪了。
“不是的，你母亲和他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对你母亲很好，只是阴差阳错，你母亲……”
哎。
都是孽啊。
卢婷芳这些年，不止一次的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同意两人，如果顾柔嫁给那个男人，而不是嫁给苏厉天，说不定也不会这么早的离开自己。
这些，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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