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部的注意点都在江明月红扑扑的脸上。
江明月真是丧失所有理智,在厉南衍怀里乱动,嘴巴嘟囔着,“我难受。”
厉南衍见她不正、经回答,双手紧紧擒住她乱动的双臂,“江明月,你是不是很难受?”
江明月难受得抱住厉南衍,用行动就告诉了厉南衍。
厉南衍垂眸,眼色发欲,暗色斐然,从喉咙里发出低沉黯哑的克制声:
“月月,告诉我那天晚上闯入我包厢内的女人是不是你?”
江明月体内的药性乱窜,将她所有压制体内香气的药丸药性完全冲破,伴随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疼痛,气味刚一冒头就被彻底掩盖住。
连给厉南衍识别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江明月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清醒了几分,耳畔边听到了厉南衍的问话:
“月月,想要不难受,就告诉我那天晚上闯入我包厢内的女人是不是你?”
抽筋拔骨的痛将她折磨得清醒了不少。
什么药性都压不住她体内的毒,也毒不过她的绝症。
江明月听到厉南衍的试探问题,暗道:厉南衍这狗王八蛋,还真是狡猾,用这种办法逼她说话,再把她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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