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衍见路遇眼底不断复杂纠结的眼色,英挺的眉头蹙起,望向路遇纠结的脸,添了几分冷意的话说出口:“你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我绝对不会把爷被江明月压了这事和别人说。”路遇突然被问话,完全就没有来得及措辞,想什么,一口气就说了什么。
厉南衍脸色黑如黑海,“看来路总还是很精力,对我的私生活关心到这种程度。既然如此,那路总就去学校操场跑上五十圈吧。”
“爷,别啊!我这就自罚三杯,然后麻溜的滚出去,您看成不成?”
“你以为呢?”
“爷,我手里还有很多药,保证你一晚上不倒!”路遇嘿嘿的痞笑。
“来人,带路总到学校操场,好好发挥下路总多余的精力。”厉南衍不给路遇求情机会,全程脸色无温。
路遇还想再争取两句话,就已经有保镖架住他两条胳膊,把人直接从客厅里拖出去。
路过江明月时,恰好还和香气喷喷的早餐擦肩而过。
路遇咽了咽口水:“爷,我能吃完早餐再跑不?”
“路总早上喝过红酒,现在肯定干劲十足,跑上一百圈都不是问题!”江明月拿起热气腾腾的牛奶,抿了一口,阴阳怪气的说道。
“江明月,你阴我!”路遇瞪了一眼,“亏我昨天晚上,在江家要带你走时,还为你说话!”
“你说不说,我老公都不会让江家带我走!你那顶多叫废话!”江明月拿起热狗,故意在路遇面前吃得香气喷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