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他悲伤的时间本来就不太多。
守着厉南城的尸体在病床上冷冻多日,就是为了营造出厉南城还在抢救的假象,最后还在上高中的他代替厉南城活下去。
好在,他买了易容面具和药水,没人认出来。
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怀疑过!
如今,却被江明月一句道破,怎么能没趣呢?
“你问我这么多问题,就是为了和我探讨人生意义,但我可没有这个闲心。我就是乡下小丫头,实在是做不出那么多高端忍痛,还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姿势。”
江明月翻起旧账来特别痛快,记忆力完全被打开,犹如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昨天晚上就是这样,你让人去给我准备礼服,却故意让人给我准备松松垮垮的礼服,还给我准备鞋码不合适的鞋子,你是觉得我胖,能穿上那水桶腰的衣服,还是要明目张胆的给我穿小鞋,就因为我昨天因为艾琳得罪你?”
喋喋不休的控诉让男人蹙起剑眉。
如星俊朗的面庞覆盖上一层阴霾,厉南衍声音极为低沉:“昨晚?”
“你自己送得礼服,你自己不知道?”
“这就是你不穿我送给你的礼服原因?那套碧蓝色礼服是谁送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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