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胡乱的点头,不敢抬头看她。
其实他们也是听那个女人说是奉路总命令进来的,然后里面的人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他们作为下属,从来只是听命行事,不敢过问主子的事。
况且眼前的女人,混身上下带着嗜血的气息,他们感受到一股死亡压制。
求生欲爆满,路总是他们的上司,他强打精神抵制她的气压,有些犹豫道:“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他们说是路总派人才收拾里面的人.说他不听话,教训教训,叫他吃些苦头,知道哪些人惹不起。”
路遇,好,那个上窜下蹦的猴子,等着哪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叫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滋味。
“最近还有什么人来过这里?”
男人面露一丝难色,没逃过江明月眼眸。
“你要是不说,就把你的舌头割掉,喂狗。”
说完,她晃了晃手中匕首,耀眼刀锋一闪,吓得他心脏快要从肚子里逃跑了。
“最近还有一个医生,说是给里面的人治病。”
“医生?”
艾琳,江明月脑海里马上跳出来个名字。
这个女人他才不会按什么好心,来这里肯定想从扶风这里查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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