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疼痛,让路遇回神,此刻也醒酒了,他急忙伸手把房门关上。
耳边还在徘徊厉南衍的警告,他眼睛瞪大,手脚有些发抖,慢慢眉头蹙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他?
韩景阳脸色阴沉,把面前的女子警告一同,叫她不要乱说话,打发回去。
闻言,小樱小鸡啄米点头,最后一通保证,才急急忙忙离开这里。
韩景阳也不知道他都做什么事,走到他面前,不成不淡开口:“路总,别怪我没提醒你,此事是你一人的主意,别把我拖下水,我可不跟你吃瓜落!”
路遇:“…我只是打搅二少的好事,我又没犯别的错?”
韩景阳见他一副我没错的模样,嘴角挂着冷笑:“你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认罚,表哥兴许处罚能轻点!”
“哪有你这样做兄弟的,你这是有难就跑!”
韩景阳摇摇头:“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路遇:“……”
韩景阳:“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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