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衍眼眸半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们还说什么？”
“他们主管说了，想合作的人不知你们一家，来晚了，别怪他们不给你们机会。”
“嗯。”
厉南衍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事情太多，以至于把这件事情耽搁了。
嗯，是什么意思，是要谈还是不谈，秦朗有些疑惑。
可是想起厉家那些人虎视眈眈，他又开口：“厉总，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现在韩氏集团，封氏集团，汪氏集团都派人去N品牌集团，好像他们在争取合作机会。”
“你是说，他们在找机会合作？”
“他们以前没有现在这么活跃，听说小汪总势在必夺。”
小汪总三个字，传入江明月耳中，难道他想和厉南衍争一争？
看来谢楼在加快速度，逼着厉南衍，不给他思考时间算计。
江明月不动声色，继续听两人谈话。
“你是说，他们也对这个项目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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