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高层主管出声埋怨艾琳不懂事。
“道歉！”
厉南衍冷漠开口，不容置喙。
艾林一狠心，挺直身板对上谢楼，“谢总，原谅我言语上的冒犯，但是我就想问问，为什么N品牌设计师会选择江明月，而不是选择我？”
“你真想知道原因？”
谢楼语气清淡，却夹着丝丝寒凉在里面。
“对，让我知道原因，我重新改过。”
艾琳把话往回拉，一副谦虚请教模样，不想在做高层对她有意见。
谢楼摇了摇头，“知道你为什么比不上那江明月么？
因为她从来没说比别人强，在外面装模作样。
我们就喜欢她的美貌，她的实在，她的人品。
像我们这些成天在商场上，哪个不是尔虞我诈，带着面具？”
谢楼眼眸望着江明月，仿佛有说不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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