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五指勾起地上那件小内内。
棍人的温度，一路从指尖但掌心，流窜到耳根。
手里的东西就像暖手宝，滚烫滚烫的。
一本正经的厉南衍私以为，此生此景是他最尴尬的一天。
用最快的速度，转身回到衣帽间。
打开衣柜，站在前面，视线在一排排衣服上，最后在底下抽屉里拿了一条小内内，放到浴室门口。
视线从门缝一晃而过，看不清楚里面情况，声音已经沙哑：“你的东西，我放在门口。”
回应的只有水声。
厉南衍不清楚江明月听没听到他声音，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江明月！”
江明月洗到一半，忽然听到厉南衍的声音，“谁？”
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那么听到还是厉南衍的声音。
“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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