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被拆穿意图,应煜只觉得血液上涌,幸好此时夜黑,没叫逐云看到他红透的耳尖。
应煜一把抢过马鞭,色厉内荏道:“爷只是睡不着觉,出来溜溜弯,能去哪儿!”
逐云拍着应煜的肩膀,凑近了低笑道:“那爷去遛遛您的马,您的马也睡不着呢!怎么着也得遛到栖瑕街吧!”
先前只让逐云查一查温大人,可逐云自作主张,除了温大人,还将温三姑娘事无巨细统统报了上来。
连爱吃什么,爱去哪玩,都查的一清二楚。
这栖瑕街正是温府大门前的那条街。
逐云瞧见自家爷面色不对,浑身上下都绷的紧紧的。
心头一跳,赶忙向后跃去,这才堪堪躲过扫过的鞭尾。
应煜气急败坏,红着脸怒道:“以后少打听温三姑娘的事儿,听到没有!”
应煜强压着脸上的臊红,翻身上马,逃跑似的飞奔了出去。
逐云顿在墙头,憋着笑朝应煜挥手,只要提起温三姑娘,爷就马上从凶猛的老虎变成个炸毛的虎斑猫儿了!
寒风冽冽,将应煜吹得衣袍翻滚,墨色的披风几乎与背后的黑夜融为一体,承载着半边的星辉与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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