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马蹄声渐渐入耳,打头的陆安北一袭黑袍,骑着红棕色的马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乌黑的长发随着宝马快速的奔驰而随风飘扬。后边跟着大概十人,个个气势剽悍,跟在陆安北后面,这么霸气侧漏的出场画面,放在现代那必须吸粉无数。
“是王爷!”素阳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劫后余生的喜悦,处沉一听,往那边一看,心中大定。而长宁却跟没听到一样纹丝不动。定定的看着眼前欺身而来的黑衣人。
日夜兼程赶来的陆安北没想到,此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般凶险紧张的场面。看着刺向长宁的那把剑,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那剑就在咫尺之间,他就是武功再好,也飞不到那么快。在场的人都为长宁捏了把汗。
在他们都以为长宁避不开这一剑时,长宁故作慌乱,却暗暗调整姿势,在黑衣人长剑在一尺之间是,长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边上一侧,手里的匕首顺势直接划向黑衣人的腰。这黑衣人收剑一躲,长宁就似是料到了他动作一般,一个连环踢攻向底盘未稳的黑衣人,黑衣人被长宁打乱了自己的节奏,瞬间有些慌乱,趁此机会长宁又飞起一脚,直接踢到了黑衣人的脑袋,这一脚用尽了长宁所有的力气。
黑衣人吐血不断往后退去,明眼人一看就知晓这是被打到要害得情况。
而长宁落地没稳住,直直的向后倒去。说时迟那时快,越来越近的陆安北直接飞过来接住了长宁。本以为会是很美好的英雄救美画面,长宁一句话就把气氛破坏的完完全全。
陆安北把长宁扶着,靠着棵树缓缓坐下,长宁累极了,微眯着眼,刚刚素阳说王爷到了,想来这人就是镇边王陆安了。
“王爷来的可真是时候。”也不知道庆幸他来得及时,还是我讽刺他来得晚。
卫长宁此时很是狼狈,为了赶路方便高高捆起的马尾已经松散,脸上也有血迹,穿的衣服也已经布满灰尘和血迹,而且好几处都已经被割破了,手臂上的衣服几乎全是血迹,她习惯用手挡住攻击,所以伤得厉害,握着匕首的手关节已经泛白,眼睛微眯,面上尽是疲惫之色。
将她手里的匕首拿出来放在一旁,陆安北简单的看了看她手臂上的伤,还好,都是皮外伤。
“你先歇一会儿。”陆安北此时的心情很复杂,怎么说呢?喜悦,震惊,不可置信。
而长宁终于可以喘口气,闭着眼不愿睁开。
陆安北守着的看着长宁,而素阳他们因有了帮手的原因,很快把那些黑衣人制服,却都是些死士,一个活口都没有。
“王爷,都是死士。”素阳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死掉的黑衣人,确认没有活口了,才开口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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