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本王就不多说了,镇边王府日后的当家主母。诸位,日后见王妃如见本王!”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一席话奠定了长宁日后在镇边王府的地位。
下面的人一听,除了花易,其他人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想起长宁进来时腰间挂着的那玉佩,丘裕良坐不住了。
“王爷,这!”他没见过长宁的伸手,更不知晓长宁的手段自是不服。沈南之和素风还没来得及开口,花易拱手道:“是,末将遵命。”
丘裕良不可思议看着花易,当家主母意味着王府的权利,玉佩代表着在陆家军里的地位,这王妃看上去柔柔弱弱,怎当得镇边王府的当家主母,怎领得起陆家军。
“花易!你?”
丘裕良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杀伐之意,本以为是王爷不满他的态度,一转头就对上了长宁狠厉的眼神。周身那股杀气不是上过战场,在死人堆你爬出来的人是不会有的。
“将军是担心本妃能力不足?”
长宁这话充满了威胁和肃杀之意,在场的人,除了见过长宁伸手的陆安北,皆是面露震惊。
沈南之和素风对视一眼,刚刚王妃完全隐藏了自身的那股杀气,他们自问做不到。
“末将不敢。”丘裕良怎会想到,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王妃居然还有这般模样。
花易得意的看了看旁边的三人,脸上全是笑意。
“末将参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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