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怕是还在昏迷之中。”意思就是他不想去,要是陆安北知晓自己看见过他的糗样,指不定以后怎么报复自己呢?
长宁可不管他怎么想,“王爷体内可不止这一样东西,走吧,去听听宋大夫怎么说。”
什么叫不止一样东西?
长宁没有告诉他陆安北现在身上又有凝砂草的药效。
反正说了也是白说,见着了人才是真的。
长宁和花易在外间用酒擦拭了一番之后,长宁才带着他进去。
“刚刚是在作何?”花易怎么感觉跟在请巫师做法一样。
长宁无法跟他们解释什么叫消毒,什么叫微生物感染。
只能编了个借口随便搪塞过去。
“外边进来带着冷气,王爷的身体受不住。擦一擦去去寒。”
反正在这里酒都有驱寒的说法。
长宁他们进去时宋大夫已经在给陆安北喂药了。
长宁没有打扰他们,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
“王妃,易公子。”喂完药的宋大夫放下瓷碗,仔细的给陆安北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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