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娃娃娇嫩得紧,你和你媳妇可马虎不得。”老太爷说完又想起了一件事,“给长宁去信了吗?”
这么件喜事,当然要告诉远在北关的长宁。
卫存墨想起平安的女儿,心里也踏实了很多,“去了,办完满月酒就去了,想来过几日便可收到。”满月那天给长南取了名就去的信,这事他可没忘。
“景儿的事?”
“父亲放心,我与大哥商量过了,没有告知长宁,她一个人在外边,没有让她担心家里的道理。”
星期前几日见到了那个憔悴的面容,老太爷心里又泛起了酸,那么意气风发的男儿,现在却寸步难行!
“景儿那边你也要多看着。”老太爷这话说得婉转,但也是在提醒卫存砚,不要有了小儿子就忘了还有一个身心具伤的大儿子。
卫存砚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自家爹话里的意思,“南儿很黏长景,醒了就要找。”
这话算是安抚了老太爷的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爷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又看了看老大,“怎么这几日都不见长平。”
一说起着儿子卫存墨就生气,卫存墨是一个先生,骨子里有教书匠的古板,“不好好背书,被我罚在书房思过呢!”
老太爷笑笑,这事他略有耳闻,“长平想法欢脱,你莫要拘着他,他喜欢看的书只要不出格,看一些也无妨。”
说起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卫存墨就气,但碍于老太爷的面,又不能发作,“儿子记住了。”
终于在卫家和严良的操作下,老皇帝终于顶不住没听源源不断的流言蜚语,同意了严良那日朝堂上等我请求。
耗了这么多天了,这件事总算是实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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