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拓拔宏不是被属下冤枉的打一顿。”沈南之一下就想起了那个被自己打得半死,被自己收拾了妻儿的拓拔宏。
花易好笑的看了看沈南之,不禁替拓拔宏感到委屈。
被自己亲兄弟算计不说该要被人打得要死不活。
而长宁则是看了看笔下写得那些人,再加上弓弩之事,长宁只觉得这人的心思不可小觑。
陆安北则是不说话,若是对上拓拔宏这样的人他完全不担心,但若整件事真的全是拓拔彧的手笔,
那这样的对手怕是有点废脑筋了!
“拓拔彧这人太过危险,把木七他们暂时撤回来吧。”这是长宁说的,但陆安北没有反对没必要的牺牲谁也不愿见到。
“撤回来了那北漠就彻底没消息了。”
北漠本就有卷土重来的架势,若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他们将会很被动。
沈南之跟着点了点头,长宁则摇摇头,笑了笑继续说:“现在拓拔彧这样的人出手了,北漠传回来的消息还能信吗?”
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人,长宁不相信他斗败了拓拔宏之后会没有别的动作。
“叫他们隐蔽好,暂时按兵不动,等本王消息。”意思就是不用撤回来,但需要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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