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笙虽然对王府不太熟悉,但毕竟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什么事都让主人来操心那就是过分了。
长宁点点头,然后把青芷留给了严笙就抬脚往另一边走。
书房出了陆安北和花易两个人以外该有素风。陆安北坐在上边面色凌重,花易和素风脸色也不太好看。
“王妃。”见着长宁进来两人站起来行礼问好。长宁点点头然后朝陆安北走去,“王爷。”
解开自己厚厚的披风放在一边然后坐在陆安北旁边。
“阿宁。”
长宁疑惑的看着屋子里的三人,他们今天不是去军营慰问士兵将士了吗?怎么会在中午时分出现在王府,还不太友好的样子。
“阿宁今日出门可有什么觉得不对的地方?”陆安北这话问得莫名其妙,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怕是出了什么事情。
长宁点点头,然后从衣袖里摸出了处沉从那人身上摸来的令牌。“今早处沉从一个陌生人身上搜出来的,是个死士。”
陆安北拿着长宁递来的令牌看了好一会,似乎是要把它看出个窟窿来。
花易几乎是在长宁拿出令牌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话来,素风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安北手里的令牌,然后艰难的吐出来了几个字:“王爷,这是…”
陆安北眯了眯眼睛,然后才将手里的令牌放下,另一只手也递了个令牌给长宁。
“是东。”这句话是对着下边的两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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