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样子懒得一旁伺候的青兰脸都不敢抬,加上刚刚给王妃梳妆,王妃脖子上那红红的印子,青兰更是羞愧不已。
“王爷今儿做什么?”
“阿宁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长宁其实很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的,所以陆安北这话一出,长宁就疯狂的摇头,“小笙说今日要来跟我商量她那处宅院的事,还有严大人给小笙的家信,你在这不合适。”
陆安北放下手里的勺子,然后看着长宁说:“那…那阿宁你注意休息,别累着了。”
本来他想说的不是这个的,但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突然反应过来了,然后就只好改口。
长宁点点头,然后低头喝粥。
不管严笙有没有来找她,既然话都说出去的,自然是要把谎话圆过去的。送走了陆安北长宁才安排人去客院寻严笙。
严笙来之时长宁正在看家里来的信,昨个儿送到的,结果她昨儿没在安宁院,青兰今早才拿到她手上的。
看着家里人熟悉的字迹,长宁柔和等我笑了,祖父给她说了京城的局势,还说了家里的情况我,着重提了提长景远游的事。
母亲一如既往地关心着她,父亲还是嘱咐着她在边关万事小心,让她放心家里。
二叔二婶说了长南这个小屁孩,说了家里小孩都好,已经准备着给长茗看人家了。
长景的字跟以前一样好看,并没有因为那场变故而改变心性,信上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外边世界的向往。
长茗的信写了厚厚的一塌纸,很多都是女儿家的小秘密,不好意思跟母亲说,只能跟她这个长姐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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