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臣有一法子,但不知可行不可行?”好歹是个武将,就算上阵杀敌的次数少,但他好歹还是看了基本兵书,不算胸无点墨!
“说!”
“回禀皇上,臣以为万变不离其宗,弓弩跟以前的弓箭有同曲同工之妙,只是弓弩的力量更加强悍,咱们以前使用盾牌抵挡弓箭,现在若将盾牌加厚,说不定可以挡住北漠弓弩!”果然是看过基几本兵书的人,既然弓弩上无从下手,那就只能在防御上下功夫了。
皇上一听觉得似乎可行,然后点点头,接着说,“众卿家觉得张卿家的法子可行?”
一时间下边议论纷纷,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好一会终于有人站了出来,“启禀陛下,臣以为张大人之言可行!”
“臣附议!”
“臣等附议!”反正附议又不会丢命,当务之急是平息皇帝的怒火。
一时间下边跪了一片,都是附议的,看着这情景,皇帝爷点了点头,“既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张爱卿去办,若能为我大楚解决这难题,朕必定重赏!”
跟抓到救命稻草的众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严良此时的表情,似笑非笑,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散朝之后的众人似乎是觉得很轻松,三三两两的约着,似乎是想要抓住新年的尾巴继续放纵几日!
这些人是一脸轻松的离开了,但另一边被被皇帝单独留下来的太子楚柘就不太轻松了。
“太子,这件事你怎么看?”皇帝很少单独召见太子,多半都是楚柘给他批阅奏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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