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的声音在屋子里突兀的响起,言语间矛头直指屋子里跪着的三个人。
下边的三人一听这话更是磕头如捣蒜,早晨还是威风凛凛的朝中大臣,晚间就成了阶下囚!
“殿下,若不是这三人胡言乱语,皇上怎会对殿下起疑心!”陈渊一看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顺着叶盛的话,把责任全部往这三人身上推。
“殿下…”
“殿下…”
下边全是斥责的声音,楚柘都听得厌倦了。他一直没有说话,而是一直把玩这手里的暖玉。
他今儿个从皇上那里回来就觉着这事儿不对,父皇怎么无缘无故的跟他说什么陆安北动不得这样的话,父皇可一向是不待见陆安北的。
所谓无风不起浪,原来是这三个人在皇上身边闲言碎语,皇帝老了经不住说,耳根子软,听了两句就还听进去了!
关键是这三人还是他手下的人,还是站的他的阵营!
“好了,诸位大臣都别说了!”不瘟不火的语气从楚柘嘴里发出来,只见他放下手里的暖玉,然后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下边的三个人。
“镇边王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值得让你们为他背上卖主求荣的臭名!”
卖主求荣!
跪着的三人多冤枉啊!
“殿下,臣只是不愿看到殿下再走弯路才上书陛下的啊!”中间那人简直欲哭无泪,他们是拥护太子,但他们清醒得很,北关离不得镇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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