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就好在他昏睡过去感受不到疼痛。
怪老头收起了剩余的银针,看着铁床上的人,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这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完美的作品一样。
陆安北醒来之时已经是晌午之后了,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但他用余光瞟到的是自己身上就连脸上都是银针。
发现自己手脚的束缚已经解开了,刚想动一下脖子,耳边就想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劝你最好别动,否则出了什么问题可就没得救了。”
陆安北皱了皱眉,但他很听话的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这话还是可以说的。”怪老头补充着自己的话,似乎是想要戏弄他一番。
“这些银针何时能拔取?”他没有问他为何会在这里,也没有问他是谁这样没意义问题。
怪老头停了这话又是哈哈一笑,然后放下手里的书走了过来,“快了,也就还有四五个时辰。”
走进陆安北视野的居然是一个看起来很矮的老头,干瘦干瘦的,头发已经花白,但眼睛却炯炯有神,而且,凭着陆安北多年习武的经验来看,这老头的功夫不低!
“为何救我!”
怪老头停下手里移动银针的动作,然后转头看着陆安北,“老夫可不是救你,你身上的毒老夫有生之年难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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