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哈真所向披靡,也要他手底下的人服气才行!”堂堂镇边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一句话就让长宁明白过来。
他回到座位上,然后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凑近一看才发现是一些她没听过的名字。
“这不是哈真以前的手下吗?”所以说花易了解哈真呢!连别人的手下他都一清二楚。
“拓拔彧不会不防着哈真,所以哈真手里的人定不会全是自己的人,肯定还有拓拔彧的人,兵将不和乃战前大忌!”
把写满名字的纸条交给花易,他便站了起啦,然后指着后边的地图说:“荆城和防线之间的这峡谷的确能好好利用一番,但不打伏击,这地方,完全能用来离间哈真和他手里的人!”
边说他脑子里边浮现出某些场景,似乎是在推演局势。
长宁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能勉强跟上陆安北的思路,所以说这没有上过战场的人能力还是有限呢!
花易和丘裕良就不一样了,看着地图眼里直冒精光,就好像战场就在以前一样。
“王爷好计策。”丘裕良豪爽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刚刚踌躇的样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事满脸的笑意。
花易也是面露喜色,收好了陆安北给他的信纸,信心十足的说:“这事交给我了,届时定让着哈真后悔出兵!”
愉悦的氛围没有打断长宁的思路,就算如此这也并没有找到抵抗弓弩的法子啊!
人心不齐是能够削弱他们的战斗力,但也并不代表弓弩就完全没作用了啊!
“那弓弩该如何?”长宁这话一问出来,三人皆知一愣,随即陆安北便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