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叫你来是想要跟你商量昨晚之事。”长宁放下笔,然后抬头看着花易。
长宁这话一出他一瞬间还有点懵,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王爷那边没关系吗?”陆安北是个心气很高的人,现在需要一个女人替他遮风挡雨,这让他的脸面何存。
长宁摇摇头,她知道这样的决定没有顾及陆安北的感受,但她不愿意看到陆安北撑着病体还不得安生。
“王爷会想通的,先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花易迟疑了好一会然后才开口说话:“我统计了咱们缴获的弓弩和目前咱们手里的排弩,一共八千六百五十件,丘裕良带了五万精兵去防线,峡谷我留了五千精兵,一千弓弩。”
“作战之事本妃没什么经验,得全靠你们,本妃能做的,就是让哈真放下戒备,落入咱们的圈套。”
听了长宁的话,花易摇了摇头,然后说:“王妃有这般魄力已是不易,哈真不日便会到达防线之外,王妃打算何日启程?”
算算日子也该出发了,她准备以逸待劳先给哈真一记下马威。“明日便出发,这是本妃的一些想法,你看看,觉着有用便用,没用就扔了便是。”
边说边把自己刚刚写好的东西递给花易。
两人又商量了具体事宜,花易才匆匆离开,天已经擦黑,本已经平静下来的王府却迎来了一位客人。
“小笙怎么来了,天这般黑也不多带两人。”
瞧着严笙只身一人,身后就只跟了一个贴身丫鬟。
被长宁拉着坐下的严笙笑了笑,然后从丫鬟带着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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