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的目光,贺晚书立马反应过来,“草民贺晚书见过将军!”一个不太规矩的军礼,证实了他不是军营的人。
贺晚书消失一个多月之后重新出现,不管他儿子怎么想,反正张启忠是不太信任的。
他也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听说贺先生已经离开西隘关多日了,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贺晚书还没有开口说,这话就被张世达接了过去,“爹,这不怪贺先生,全是儿子的错。”
“儿子之前在贺先生面前夸爹您是个很厉害的将军,打了不少胜仗,以至于这贺先生得知您已经到了西隘关,就觉得自己没什么作用了,独自一人离开了军营,准备去云游四方。”
张世达说完贺晚书才开口说:“本来已经安顿好家眷准备离开了,却得知了草原部落增兵的消息,这格勒绛曲又狡猾异常,草民怕将军不慎中人奸计,就斗胆又回来了。”
尽管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这件事解释得很清楚,也拍了张启忠不少马屁,但他还是心存疑虑。
“本将军派人在阳山城找了先生半月有余都没找到先生,先生是有什么别的身份吗?”
充满质疑的语气让张世达都慌乱,自己好不容易盼回来的军事可别给气走了。
然而贺晚书倒是淡定得很:“将军找人怕是只有在这阳山城里找,但草民家里穷,住阳山城外的山里。”
这解释可谓是相当的完美,找不出一点错处,这张启忠虽为完全信任于他,但也不至于怀疑。
“贺先生聪慧过人,不知可有和妙计解这困局。”
这说话的人是一个副将,他之前是见过贺晚书的人,对他并没有怀疑。
“想要退敌其实很简单,西隘关地势险要,将军只要利用好了这点,想要击退敌军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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