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严良已经处于暴露的边缘,或许说得悲观一点,在皇上眼里,严良已经是陆安北的人了!
“自是信得过两位大人,不若今日也不会在此相见。”
“多谢大人信任,不知大人在京城可否还有可用之人?”
“朝中吴远吴大人和杜大人可用,另外还有两个可用,这是信物,你可凭这东西去寻人。”
说着严良就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令牌,这是素风在王妃出事之后给他的,说有任何事可凭这东西找他,这下可排上用场了。
北关的战事愁坏了大臣和京城不知情的百姓,但却丝毫没有印象皇宫里的一众人,甚至连个水花都没有激起。
“臣蒋淅川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下人们有条不紊的传菜,大殿上舞姬歌姬争奇斗艳。
皇上坐在主位上,皇后伴于一旁,蒋琉毓的女儿楚懿筠挨着她坐,下首坐着的就是长公主楚映玥。
“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谢皇上,礼不可废!”
温润如玉,气宇轩昂,这样一个已过不惑之年的男子却这般俊美,能让身份高贵的长公主拼死也要嫁的人,可想当年是有多惊艳!
但蒋淅川是个就去谨慎的人,或许说他是不愿意就下把柄,他深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
“父亲,皇上都说了这是家宴,您就不要拘束了,女儿可是好久没见着您了,懿筠也念叨您好久了,您要这般生疏的对她妈吗?”
蒋琉毓之所以敢这般说话,是因为她知道皇上不会生气,毕竟蒋淅川手里握着的势力可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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