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不想解释,现在不是时候。
长宁留了严笙和处沉在外边守着,两人大大方方的门进去了。
两人的脚步很轻,没有一点点的动静,本以为进去会看见一个烂醉如泥的人躺在床上,但这次长宁想错了。
屋子里根本没有人!
长宁和素阳对视一眼,她看见素阳用嘴型说:我亲眼看见他进去的。
密室!
这是长宁的第一反应,也是当前最可能的原因之一。
素阳很明显也想到了,对着长宁指了指房梁,又指了指他的右手边。
长宁立马会意,不费吹灰之力的上了房梁,找了一个不容易发现的位置,调整自己的呼吸。
见着长宁就绪,素阳便开始绕着房间走,每一处都仔细勘察,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木尊上。
这个木尊咋一看没什么异常,但坏就坏在它脚边的那点灰尘。
长宁的目光一直随着素阳,找到了机关两人也没敢直接碰,她怕打草惊蛇。
两人在屋子里逗留了很久,素阳藏得已经快没有耐心了,刚准备询问长宁怎么办,抬眼就看见长宁给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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