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拿在手里的是一个令牌,准确来说是可以调动西陵关所有将士的令牌!
“好说,现在我与大人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长宁掂了掂这令牌的分量,心里有底了。
府尹离开之后严笙噗的一下就笑了出来,是那种怎么也止不住的笑。
“王妃,你说这人究竟是如何当上一州府尹的,就这贪生怕死的性子,此行若是没有咱们,他是不是已经收拾东西连夜走人了啊!”
原本还以为这府尹是个做大事的,毕竟之前得到的消息那些事可不像是这种性子的人说得出来的。
“别笑话他了,咱们该做正事了,纳多吉会给咱们那么多时间准备的。”
长宁给陆安北去了信,又往濮城去了信,这些日子好像往濮城去的消息有点多了。
长景收到长宁信的时候人其实根本就不在濮城,虽然他行动不便,但身边有两个功夫极高的护卫跟着,还有暗中保护着的暗卫,可以说他在西北根本没有那一处是去不得的。
此时的他在襄城的客栈里等着他的猎物上钩呢!
“公子,东方雄已经跟人碰面了,再不动手属下怕他会有所察觉。”
这说话的赫然就是那晚跟东方雄在奉茶楼谈判的那人!
“再等等,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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