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只是微臣觉得这其中疑点重重,怕皇上受小人蒙骗。”
这人充分的发挥了自己刚入朝堂,不懂朝中局势,不知道楚柘对镇边王府的忌惮的无知,什么都敢说!
疑点!
“证据确凿,何来疑点?”
严笙那几封信还大大方方的被太监拿在手里,真难道不是证据吗?
“这信是几封家书,依着信里的内容来说,只能说明严良的女儿在为叛贼效力,而严良只是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通敌叛国个知情不报可是两个等级的罪名!
他的话说得很公正,完全是按着信的内容来分析的,而且他也说到了点子上,这信里的确没有明确的指出严良通敌!
楚柘的脸色越来越黑。
还不等他开口,齐捷有开口了:“据臣所知,五年前严良就与其女儿分离,这么多年未见,单凭这几封信就要定严良的罪名,未免太过于牵强!”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齐捷可谓是把这句话表现到了极致,幸好他平时给人的影响就是那种有什么说什么的人,不然现在他说这话肯定早就被人怀疑了。
说完这话齐捷就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低着头等皇帝开口。
但楚柘却开不了口,昨晚没有朝中大臣在御书房,没有人能给他复述严良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