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北看书房的公文突然就觉得没那么不顺眼了。
“我不插手你们的事情,也不当你的信使。”
长宁觉得这种事还是要当事人自己做主,把不想插手。
得了长宁这话长景也只能讪讪然的离开书房,但出了书房他却没有勇气往弦月阁走。
“阿宁觉得两人可以?”
一个皇帝的女人,一个翩翩少年郎,虽然这少年郎腿脚不便,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长宁轻轻的给陆安北按摩这太阳穴,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这还得等长景的腿被怪老头治好了才能有定论。”
自怪老头儿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医治长景的腿,长景之前一直在服怪老头给的药,这会虽然还未有成果,但长景的腿已经渐渐的有感觉了,不像之前一点知觉都没有。
“况且这是两个的事情,我不便插手,随其自然吧。”
其实她知道陆安北问的不是两人的心意,更多的是长景背后的长辈。
“裕谷关的谈判如何了?”
她不想继续这种没意义的话题了,转而询问这件事。
“差不离了,夏重三十万大军镇在哪里,朝廷不断让步,除了裕谷关,与蜉蝣江临近的城池全给了陈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