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死了那条心啊,我不会带着你的。”
被猛的戳穿了的严笙迅速掩饰自己眼里的尴尬,喝了口茶水才说:“您身边本来就缺人,我不跟着不放心。”
“再缺人我也不会带着一个伤员在身边,你留在西北好好养伤。”
长宁根本就没有打算带着严笙出征,她这伤不再养个一月两月去不了根儿,她可不想让她留下什么后遗症。
“王妃…我已经好了…”
“不必说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长宁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严笙也只能点头作罢,最后留下一句去弦月阁坐坐就离开了。
长宁不是怕她拖累自己,实在是此行定是风餐露宿,一年半载不定闲得先来,带着一个伤员跟她受苦算怎么回事。
严笙离开之后时辰已经不早了,马上要用晚膳了,长宁也就没有去书房找陆安北。
但她也没有闲着,京城的消息传了不找回来,正好得这个空挡她好好看看。
而长宁不知道的是,陆安北那边已经挣得热火朝天了。
后来的丘裕良和逐九,花易,贺晚书,几个人没有一个人愿意让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