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格勒上回吃了大亏,不会善罢甘休,一旦我带兵南下,花易带兵北上,他定兵陈西隘关,用尽一切手段想要插手中原的战事。”
“中原战事必定会有一个僵持期,朝廷又在不断的征兵,楚柘不是傻子,到时候西隘关要多付的就不止是草原部落,还有楚柘的人,阿宁,你…”
剩下的话他不说长宁也该明白,陆安北觉得自己苦口婆心的样子甚是有点搞笑,见着长宁没有说话,给她掖了掖被角准备起身去洗漱。
接过刚一起身就被长宁给拉住了。
“就这么定了,开春多雨,怪老头带在身边,远佛花素洛那边已经有消息了,不出意外入夏之前能送到。”
说完长宁就放开了陆安北,闭上眼不再说话。
陆安北转身看了长宁良久,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息,然后自己去了书房。
自那晚之后长宁一连好几日没有见着陆安北,但府里断断续续的一直在进出人,有时候陆安北晚间甚至会出府。
长宁不知道陆安北在搞些什么,她也不过问,她先在只想抓紧时间陪七七。
但有人似乎并不想要给长宁这最后的一点平静。
“长姐,这已经是第三张拜贴了。”
长茗将手里不知道是哪家的拜贴那给了舒尔,这语气一听就充满了担心和不耐烦。
长宁将七七交给身后的奶娘,拿过舒尔递过来的帖子一看,淡淡一笑。
“我记得后院的寒梅今年开的格外的艳丽,给城中的那些夫人递帖子,就说本妃邀她们一起赏梅。”
长宁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人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傻,那日她的话都说得那般露骨了,居然还有人想要忘钱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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