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转过身,对上了一双不符年纪的犀利的眼睛。
“世界何其之大,前辈这话说得可有依据?”
这并不是一个问题,只是长宁单纯听不惯央佤这语气而已。
果然央佤也没有纠结这个话题,神色沉了沉,随即露出来一个长宁有些拿不住的微笑。
“阔襄已经被控制住了。”
明明充满警告意味的话却被他说得那般淡然,就好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长宁的愣神没有逃过央佤的眼睛,但也就一瞬间。
“看来是我料错前辈的进度了。”
长宁没有过多的情绪,也没有问阔襄为何失败,若是按着长宁之前的料想,阔襄有失败的可能性,但却不会这么快。
那就只能是她估摸错了。
央佤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用沉默回应了长宁这话。
“若是姑娘早一些提醒阔襄,也许现在失败的就是我了。”
说着央佤伸手重新拿了一个茶杯,对着长宁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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