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宋大夫已经看过了,虽然伤到了头,但对方…没有下死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方桦没有放过他语气里的停顿,知道他在疑惑什么。
她给自己换了一个姿势,在长景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当年我进宫,后宫尔虞我诈,皇后和贵妃你争我斗,拉帮结派,两个身居高位的女人在后宫作妖,几乎没有那个新人能幸免。”
说到这里她眼里似是回忆,又似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讲述一个故事。
长景没有说话,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说话,滚着轮椅给她到了一杯水。
“为了自保,也为了不让人欺负,我拉拢了皇上身边的太监,买通过各宫的侍卫,昨日的那个绑我的人,就是其中之一。甚至连御膳房的厨子都我都塞过银子。”
‘嗤’,这是一声自嘲的笑,笑自己什么呢?
可能什么都值得笑。
长景拿着被子的手早就被捏的泛白,他隐忍着没有开口。
“后来我很顺利就得了圣宠,甚至还…”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眼里隐隐的泛着泪光,他何其无辜啊!
“其实我知道那碗安胎药有问题,可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喝了下去,那种痛,我到现在都记得。”
长景觉得自己若是会点功夫,手里的杯子可能就要被他捏碎了。
他派人查过方桦,知道她失去过一个孩子,但他却不知道还有这层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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