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景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可以安插人进来,那些人可能在王爷来西北之前就已经在西北了。”
当年他们到西北第一时间抓的就是西北的防御问题,对进出西北的人都有严苛得把控,想要安插人进来并不容易,更别说是几十上百人的安插进来。
“休战时的百姓,战乱时的刺刀?”
丘裕良几乎是立马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若是说到这个份上,拿着幕后之人的什么就更诡异了。
或者说不是诡异,而是不可思议!
“咱们这铜墙铁壁般的西北都被他这般渗透,指不定朝廷的军队里面什么个鬼样。”
长景就能想到,为何嘉蔺关的守将为为何那般轻易就将兵权交到一个军师手里,而且军师指挥起来还那般容易,没有遭到反对!
这种事情只要一深究,黑暗里的真相不是谁都干接受的。
“将军想到了什么?”
对上长景的眼睛,丘裕良不可思议了好一会儿,然后颤颤巍巍的开口说:“当年…”
丘裕良离开的时候已经临近晌午了,日头有些烈,但他却感觉自己从头到脚到处于冰窖里面,从里到外的冷。
方桦还在宋大夫那里,长景换了身衣裳却在院门口踌躇了。
“晏河,我自己进去。”
晏河跟在他身边也快要一年了,虽不能说太了解,但对他的事情能猜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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