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怪老头儿怕是不行,让宋岑从西北过来,等东西到了,就把你身上的毒解了。”
说着长宁就要提笔写信,陆安北的毒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个节,不彻底除了她总是不安心。
此时的长宁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她隐隐表现出来的急切。
但陆安北却察觉到了,微微隐藏的笑意越来越掩饰不住。
等欢喜过了他才开口:“不急,怪老头儿说了我现在已经不碍事了,西北每个放心的大夫守着我不放心,东西又跑不掉,等我们回西北再解毒也不迟。”
被这么一说她才猛的一惊,西北还有七七这个宝贝疙瘩,有个什么万一连个靠谱的大夫都没有的确是不妥。
但想发和做法总不是那么契合,陆安北阴雨天的难受让她很是纠结。
“不会很长时日的。”
“嗯。”
最后长宁放下墨笔,谈不上失望,毕竟好几年都等了,不差这三五个月。
晏河从铁匠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不多做逗留,绕着濮城走了几圈甩开了尾巴,才悄无声息的回了王府。
一路上他脑子里都是铁匠铺那个女人的话,这铁匠铺果然有问题!
看着晏河回来,他知道肯定是铁匠铺有消息了,长景放下手里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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