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是如何消失的？城南的军队又是怎么进来的？那些百姓最后究竟是在何处被杀害的？城里还是城外？”
“若是城外他们是怎么将那么多人弄去城外的？百姓是自愿还是被迫？”
说到这里长宁脑子已经渐渐清晰了起来，抛开刚才的混沌，疑点便接踵而来。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夜狼废了一个月都没查出异样，素阳刚接手几天为什么突然就查到了城南？”
长宁脑子顿时嗡的一声，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得捏紧。
她抬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处沉，眼神里的抗拒骗不了任何人。
处沉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有些不合适，况且两人相处这么多年，过命的交情，他不可能怀疑素阳有什么不轨之心。
“属下不是觉得素阳有问题，是觉得有人故意利用他！”
闻言长宁顿时就明白了，与其说利用素阳，不如说利用她对素阳的信任。
夜狼打探到的消息要经过很多重工序最终确认可靠才会送到他们手里，但若是素阳亲自去查，那他查到的消息就会直接传到她的耳朵里。
将城南藏兵的消息通过素阳传给她。
但是，为什么呢？
她知道了对他们有什么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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