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并没有可以隐藏自己对他消息来源的吃惊,但肴尚也并不打算跟她解释。
把手里的信递给了长宁,自己则不嫌弃的直接盘腿坐在了长宁对面。
“退而求其次?西南王怕不这么认为吧。”
他的确是好奇为何她会用这个说法,江南地区富庶,有了这片地区,楚悭最少五年之内不用担心粮草的问题。
解决了这个最大的问题,双方的仗那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反正都有顾及和短板。
长宁摇摇头,将看完了的信递还给肴尚。
“江南富庶,能解决大军粮草的问题,也很容易就被拿下,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江南现在还是以前的江南吗?鱼龙混杂,民心浮躁,禁得起改朝换代的动乱吗?”
“江南归入楚悭的版图,他要废多少人力物力才能不引起双方的冲突?”
“当然若是他手上人多得不得了兵力充足那就当我今日这话没说。”
说完长宁实在是不想跟他面对面坐着了,坐起来拍拍屁股上了马车。
但她却在上马车转头之际,看出了肴尚的出神。
长宁心头一沉,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进了马车就没有再出来。
回过神才察觉自己走了神,眼前什么人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捏紧的拳头又紧了紧。
马车里头,楚烨脸色苍白的看着进来的长宁,但他实在没力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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