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不管是哪个原因,对他们都是有利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长宁的后背就莫名其妙的爬上了一层凉意。
这种感觉很奇妙,找不到源头,但就是让人觉得恐慌,没由来的手心发汗。
似乎是看出了长宁的异常,奈何他现在动弹不得,只能缓和了一下语气,然后说:
“…阿宁放心吧,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的,很快就会结束的。”
他也不可能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长宁定神看着陆安北的眼睛,尽管他语气温和跟往常无异,但她还是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那一抹还未来得及隐藏的决绝!
那是种看破生死的决绝,不顾一切的狠厉。
她不由得心里一凛,这两日一直压在心头的不安又爬了上来。
“我让人再去查查楚悭手下的产业。”
说完她逃似的出了屋子,不知道为什么,某一刻她特别害怕,特别的想哭…
这种奇怪的情绪让她不敢再待在里面,她怕他一冲动就问出口了。
看着长宁的异常,陆安北紧缩着眉头,他知道长宁定是看出什么来了。
他很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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