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属于战场,所以他现在是这一年多以来前所以为的兴奋。
长宁直到丘裕良的心思,这也是她欣赏他的一点,不管如何都不畏战,“当时没有谁比将军更适合留守濮城,事实证明,将军你留下是正确的。”
西北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不少,她虽然没有亲自参与,但每件大事她都是知道的。
单凭长景的能力是不足以镇住西北的,丘裕良虽然明面上没做什么,一切都挺吩咐,但她知道,丘裕良暗中帮了不少。
长宁嘴角噙着笑,听丘裕良说他们不在濮城时那里的情况,她这才发现,很多细节都是书信往没有说清楚的。
两人说了足足得有两刻钟的时间长宁才切入正题。
她表情逐渐变得凝重,眼神也变得非常严肃,“……本妃需要将军兵分三路,一路进攻撅儿城,一路起西芸城,帮助正在西芸城的沈南之拿下西芸城,然后在西芸城筑起防线,绝不可让苏符手里的西南军插手这边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然后冷着脸,食指慢慢的往旁边移了几寸,停在了徽州城,“刚下的一路人吗听本妃的调令。”
长宁边说边在地图上圈出这两处地方,丘裕良犀利的眼神落在这两处地方,好一会儿明白过来,王妃这是要从西芸城割裂楚悭队伍领土。
就像……
王爷当时狠狠一刀划裂西南一样。
他定眼看着长宁,这才发现,一年多过去,王妃整个人似乎变了,不比曾经的进退有度,如今更尖锐更锋利。
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刺刀,一把能狠狠插入敌人心脏的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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