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温挚此人末将略有耳闻,虽不是楚悭手下的得力干将,却是西南军难得的有本事的主将,末将觉得王妃此计颇有些冒险。”
说话的是另外一个副将,长得剽悍异常,却是个粗中有细的,不会被胜利冲昏头的那种。
这也是陆安北看中他的一点。
剽悍副将站到了张副将旁边,张副将退了一步让他。
剽悍副将从桌子上拿起了两面小旗,然后稳稳的插在了徽州城的北门和南门。
“王妃此计过于冒险,一个不慎就讲引火烧身,难保温挚会不会来个鱼死网破。”
“但若是北门和南门都有陆家军,在王妃动手的同一时刻发起进攻,最大程度的拖住敌军,而咱们这边佯攻不行,得全力以赴,却又不能得胜……”
“但若是如此,咱们的兵力又会吃紧……”剽悍副将说完,沙盘上已经插了好几面旗子了,没一处都是进攻的绝佳之地。
陆安北垂着眼,左手放在下巴上,胳膊肘撑在扶手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张副将已经在跟剽悍副将讨论具体的进攻路线了,很显然是被说服了。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陆安北才开口,“云澜带两万兵马去北门,不用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带兵过去守着。”
“张副将你带兵一万去南门,注意隐蔽,王妃动手之前切不可暴露自己!”
至于他自己,则带兵这面进攻。
他没有完全采纳副将的意思,这一仗对付温挚,得有明有暗才行。
既要声东击西,也要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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