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心一沉,这刘氏竟然当着她的面告她的黑状,当她是死人啊。
秋月白却幽幽道:
“本王府的事何时需要旁人来操心?”
他落在刘氏身上的目光,逐渐冷冽,他继续道:
“武安侯夫人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府中的事吧,贵人文氏联合王府外人屡次加害江贵人,人证物质俱在,本王看在武安侯府面子上,且饶她一命,从今日起,她不再是浔阳王之人,武安侯速速将人带走。”
秋月白一席话说完,武安侯,刘氏的脸色立时惨白一片。
奇耻大辱,莫过于此。
想想他们今日盛装打扮,兴匆匆前来,还以为是什么荣宠,此刻简直就要钻进地缝中去了。
还没等他们开口,那屋内突然连连发出哭泣哀嚎之声:
“王爷,王爷,妾冤枉,妾有话要说,妾恳求王爷给妾一个机会...”
是文明月,她听到了外边的说话声,隔着重重守卫在喊话。
秋月白实在懒得处理这等繁杂琐事,但今日若不做个了断,日后终究是个麻烦,但他不想让江心因这些事而烦心,便对刘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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