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卿,不对啊,你今天不是不舒服吗?怎么又换做了这身打扮,还易容成了家丁模样?你今天难道是故意不随我们去山顶的?”
桑云卿走在前面,头也没回:
“我是去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什么事?”江心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桑云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我做的这件事,肯定是对你对我都很有必要的事情。”
江心越听越糊涂,什么叫明天就知道了,怎么就很有必要了,江心最受不了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江心环顾四周,这个方向是柳府的后门,看来,桑云卿的确已经找到了路线,想带着她从柳府的后门逃出去。
忽然间,眼前的景象和周遭的环境,与记忆中的一幕幕重叠,江心好像想起来了,她藏东西的准确地点在哪里了。
那个地窖,好像就是这附近的一个地窖。
江心停住脚步,努力地去回想,那个地窖的具体方位在哪里。
“心儿,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桑云卿低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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