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晓肆说:
“现在我们比较清楚的事情是,这幅画的指向太过于明显,那就是贝悦河艺馆,指向性越明显,我们就越不能贸贸然的前往,所以我的思路是,那位有可能是我们妹妹的姑娘,现在确定就在贝悦河艺馆,这件跑不了,我们先不急于这一时去查探,我们反而要捋清楚另外一条线索,这幅画是怎么来的,搞清楚背后之人的意图,三哥你觉得怎么样?”
路雪山点点头:
“你说得对,我的人告诉我,这幅画他得来的也巧,他整日混迹于市井酒肆,昨日他与友人宿醉,醒来的时候,身边就有了这张绢纸,细想想,的确过于蹊跷了。”
路雪山看了看凌风,又道:
“晓肆,你的意思是要靠凌风的嗅觉?可是这绢纸不知经过了多少人的手,如何还能分辨出味道来了?”
路晓肆笑笑:
“三哥,凌风并不是普通的侦查细犬,他的能耐大着呢。”
说完,将绢纸拿出,放到凌风的鼻子上,凌风神情无比专注地开始闻了起来。
马车依旧朝前行驶着,车上,凌风闻了好一会,路晓肆和路雪山也不催促,在一旁安静耐心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凌风突然叫了一声。
“有线索了!”路晓肆道。
凌风一下子从马车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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