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尤溪睡醒,已经快到中午了。
在山上受的伤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到了安全舒适的地方,好像一下子集中爆发了一样,全身上下的骨头重新拆了又拼上似的疼的厉害,脖子上的勒痕也红的发紫,还涨大了一圈,尤溪皮肤白,看上去有点吓人。
吴桑过来时就看见她这副脆弱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怒气。
见他来了,尤溪马上坐起来。
吴桑赶忙制止了她,“别,你躺着就好。身体不舒服就好好养着。”
尤溪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他自己暂时不能说话。
吴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昨天刚受伤,加上情绪激动,还能说两句。被勒了那么久,又大哭了一场,现在说不了话很正常。
“你好好养着,在这里不用担心有人会伤害你。你,你……”吴桑想问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被人吊在树上。
尤溪看出他想问什么,情不自禁想起昨天差一点被勒死的情景,眼泪又盈满了眼眶,有些委屈的看着吴桑。
她拉过吴桑的手,在上面用力一笔一划的写了两个名字。
吴桑被她柔若无骨的手握住,软软的、细细的,像上好的白瓷。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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