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一会儿,尤溪在外面被风吹有些的麻木知觉慢慢回归,她觉得似乎有点热。
“好像有点热了,你热吗?”
“还好。”吴桑穿的并不很多。
“哦,那我要脱了披风。”说着她就解开了系在脖子下面的绳子。
刚才一进屋她就冲向炭盆,压根没想到先脱下披风。
结果这绳子因为她无聊时用手指抓着玩,一不小心就打了个死结。她穿的厚重,低头时有些不便,手指刚才又被炭火烤的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解了半天也没解开身子。
寒冬腊月的天,尤溪在屋里硬生生要捂出一身汗。
“解不开吗?”吴桑见尤溪似乎解不开绳子,想上手替她解。
尤溪皱着眉头,鼓着嘴巴,扯着脖子前纠成一团的绳子凑到吴桑面前,“太乱了,解不开啊。”
吴桑盯着看了一会儿,直接上手,“我来。”
屋里人来人往,都在忙着搬弄从车上卸下来的东西。
他们俩蹲在正堂旁边的空地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手下很多兄弟看到了心情都颇有些复杂。
“真没想到,老大还有这样温情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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