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正合了白倾书的意,他慢吞吞的爬起来,抱着拳对尤溪行了一礼,“那就多谢……这位姑娘了。”
尤溪一愣,点了点头,“那我叫人带你下去。”
白倾书颔首,在尤溪愣愣的目光下彬彬有礼的跟着人走。走了几步后又突然顿住,转身有些为难的样子,“那个,可不可以,将那玉佩还给在下?”
“哦,”尤溪觉得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的男人,此刻竟有了几分传说中翩翩君子的模样,“给你。”
白倾书小心的接过玉佩,任谁都可以看出他对玉佩的珍重。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尤溪才蹲下身子,扯着福宝的小袖子道:“看白倾书这情况,应该有些难以策反吧。”
福宝若有所思的摸着肉呼呼的小下巴,“福宝也这样觉得。”
“这个治疗瘟疫的药真的只有他能做出来吗?”尤溪有些忧心,“如果我现在学习,能多久做出来啊?”
“不是我看不起您啊,主人。”福宝有些为难的看着尤溪,“白倾书能做出药来,是因为他本身从小学医行医,二十年的功底可不是吹出来的。如果主人你打算现在学医的话,保守估计得要三年吧。”
“三年!”尤溪震惊的声音瞬间大了起来,却又在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江清在,又硬生生把声音转了个弯儿,“三年!云城的人到那时候不是死光了!”
福宝深以为然的点头,“所以啊,主人,现在时间不多啦。为今之计,就是赶紧帮助白倾书摆脱尤涵的影响,早日找到瘟疫的解决法子。
“难啊!”尤溪深深叹了口气,“你没见着白倾书刚才那个样子吗,对尤涵简直迷的不行。都被抛弃了还痴心不改,对人家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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