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丢死人了!
越想心里越不能平静,现在更是只想回到刚才,一把掐死犯蠢的自己。
吴桑托着两瓶酒推开门时,就见尤溪趴在桌子上,头埋在手臂间看不清神色,身子按捺不住的扭来扭去,放在桌下的脚也不停地踢踢踏踏,打的地面砰砰作响。
吴桑:“……你怎么了?”
“咔哒”一声,是木制漆盘被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尤溪身子一僵,扭扭捏捏的抬起了头,眼睛左右瞟了瞟,一瞟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酒,“你真的去拿酒啊?”
刚才一提到喝酒吴桑还皱眉来着,怎么一会儿功夫又下去拿了酒来。
果然是口是心非。
吴桑捏起一只精致小巧的酒杯,提起酒壶倒了一小杯推到尤溪面前,“虽然烈酒不能喝,这种果酒却能浅酌一杯。”
他放下酒壶,又给自己倒了另一壶酒,“你若想喝酒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也不是一点不许你喝。”
吴桑仰头就灌了一杯酒下肚,喝水一般,神色一如既往的毫无波动。只是看着尤溪的眼神却很清晰明了的透露出一个意思:
——想要什么酒直说,不用太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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