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岭脸色一白,小声喏喏保证,“我以后不这样了,您说的我一定改。”只要别不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啧。”叶玄现在才觉得,和叶飞岭的沟通好像出了点问题,他家大侄子心里似乎有些毛病,“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总想些有的没的,利用你的人估计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想着把你变成安插在叶家的棋子……”
“没有!没有的,”叶飞岭突然大叫,本就紧绷的神经在听到“被人利用”时已经到了惶恐的地步。
眼眶通红止不住的流着泪,“伯父,我真的不是故意背叛叶家的,我只是害怕你们你们不要我,我只是想确定对你们来说我是重要的,我只是……”
叶飞岭泪眼朦胧的看着叶玄,声音哽咽,“我一点也不想离开你们,但是他们都说,是你杀了我父亲,是你利欲熏心要抢夺盟主之位,你疼我宠我只是为了做给世人看,他们还把你的密信给我看。我不想相信的,但是,但是那的确是伯父的笔迹啊,我不想这样的。”
他跪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扯着叶玄的衣摆,用力到小小的手泛出白色,再用力些旁观的人都会害怕他的手会在指节处断掉,眼睛、鼻子、脸,都因为哭的太用力一片红色,整个人哭的像是要喘不上气来。
尤溪看着这样的叶飞岭才突然意识到这真的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甚至还是个比同龄人更敏感脆弱的孩子。
叶飞岭人长得瘦小,平时沉默寡言,总是一副听话懂事的样子,仿佛他天生就是这样,秀气、精致、脆弱,就是外人对他的印象,甚至就连叶家人也以为他天性如此,天生要比别的孩子要腼腆些。
叶玄曾多次看着他感慨,这和他们叶家的性子极为不符,叶家的任性、肆意、放荡不羁在叶飞岭身上是一点看不出来。
他永远像个瓷娃娃一样,见到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呵护,大大咧咧如叶玄这样的人,每次见到自家这个大侄子,都忍不住放低说话的声音,就怕声音大点震碎了他一样。
没想到叶飞岭不是没有叶家的特性,甚至发挥的很好,只是他幼年的经历让他懂得伪装、善于伪装,有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自己瞎想,这样可不就容易出事嘛。
叶玄头疼,却也心疼,伸手去扶他,可这孩子好好的却突然犯起了倔脾气,就是不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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