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像一阵风一样,即使面对面交谈过,却仍然神秘如初。
国师走后,吴桑带着尤溪给青柳选了一块好地方。在这场寂静的哀悼中,没有太多的人,只有尤溪熟悉的几个人。陈小二一直沉默着,再也没有了以前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模样。青叶也长大了不少,对尤溪的照顾更加的细致入微,渐渐有了青柳的样子。
待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尤溪重新换上了以前的面孔,只是即使是重新调整完心态的尤,也不是曾经那个真正无忧无虑的尤溪了。
“叶盟主,您上次说叶飞岭差点也成为毒人的中的一员,是不是因为叶飞岭曾经的……方式,和我们遇到的婚宴上的毒人是一样的?”
一双大手在慢慢的推进者所有事情的发生,这不只是尤溪他们感受到了,敏锐的察觉到事态逐渐不对的还有叶玄和顾期他们。或者说,只要是真正的掌权者,应该都感受到了天下之中,云淡风轻下掩藏的暗涌。
叶玄他们可能只是有所感觉,但是尤溪心里却十分的清楚,所有的幕后黑手都是那个神秘的白衣人。
然而他的存在并不是为人所知的。
所以尤溪决定要先尽可能多的了解更多的事情,才能在后面将所有的事情串联成一条线索。
于是为了一个模糊又清晰的目的,所有站在统一战线上的人开始了消息的交换。
叶玄听到尤溪的问话,点了点头,“没错。当初找到飞岭的时候,他已经被制作毒人的毒药彻底毒坏了身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以飞岭那么虚弱的身体,竟然熬住了毒药的侵蚀,没有真的变成毒人,但是身子的根骨也彻底的坏了。”
说到这叶玄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暗沉,神色十分不悦,“按照新月的说法,是因为飞岭体内的毒蛊和毒药发生了对抗的作用,所以暂时达了平衡。但是,”叶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桌子被震的摇摇欲坠,差点四分五裂结束自己本就沧桑的生命。
“白神医说,飞岭体内的毒蛊压根不能与毒药起到相对抗的作用,因为什么才能让飞岭始终吊着一口气,暂且不明。”
“但是很明显,新月她根本就是被人骗了。蠢哭了的娘们儿,以前多机灵的一个小姑娘。现在为了报个似是而非的仇,竟然连这样的鬼话都能信。真是苦了飞岭那么好的一个孩子,这辈子活到十几岁,竟然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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